裴霜与他们夫妻道别,孔萱他们还送她到了门口。
她走后,吴景阳揽住她的肩,好奇地问:“什么事情呀?”
孔萱抵唇轻笑:“女子之间的秘密,不能告诉你哦~”
这时,有下人来报:“大娘子,小郎君醒了,正哭着喊娘亲呢。”
孔萱脸上笑意顿时消失不见,轻叹了一声: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
毕采岚与窦兴彰是共犯,妻杀夫,属十恶不赦,不得赦免或减刑,按律应判凌迟处死,而夫杀妻仅判绞刑。
裴霜拧着眉低声骂律法不公,都是杀人,还搞这套夫尊妻卑。
“律法如此,能怎么办?”霍元晦提着笔写案卷,“除非改了这律法。”
“哼,”裴霜双手抱臂,“若我能改,必定要将这条改成同等罪罚。”
“好啊,我等着裴捕快能改律法这一日。”霍元晦写完最后一个字,把案卷举在她面前。
“你怎么把她死因也写好了……狱中暴毙——”裴霜恍然,“哦,你……”
她急忙捂住嘴,轻笑着打量他:“还是你会钻漏洞。”
律法虽然判毕采岚凌迟处死,但她也可以在执行前忽然暴毙。
毕竟一个身娇体弱的女子,病死在狱中也很合理,不是吗?
霍元晦合上案卷,凝神望着眼角带笑的她,忽而问起:“我的生辰礼备得如何了?”
他的生辰就在三日后了。
“当然是……”她故意拖长尾音,观察着他的神情,可惜没看到什么失望之色,她也就不卖关子,“准备好了喽。”
霍元晦心底漾开笑,努力压制住嘴角,可喜悦还是从眼角眉梢跑出来:“备好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