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清蓝,微风拂过,白云扭着身子飘向不同的地方。
“真不再多住几日了?”孔萱拉着裴霜,不满地道,“衙门哪有我这里舒服?”
“你这儿是舒服,但我实在无福消受。”裴霜按了按有些发酸的腰,软床睡久了,就是腰难受。
“萱娘——”后头传来一声轻呼,是个清润的男子嗓音。
裴霜看那正往这儿跑的淡蓝衣袍男子,轻笑道:“我若是再住下去,怕是某人要控诉我占着他的夫人不给。”
孔萱羞涩一笑。
片刻间,吴景阳已跑到身前,他正是孔萱的夫君,孔萱接到信回家奔丧,那时他家中琐事缠身不能陪同她前来,等他处理好事情孔萱还没回家,这才等不住追着来了通州。
孔萱扯着她的衣袖最后挽留:“真的走了啊,那万一再有刺客怎么办?”
事关孔萱安危,吴景阳也担忧起来,天知道他听说了刺客的时候后,吓得抱着孔萱不撒手:“是呀,裴捕快不若多留几日?”
“不必担心,不会再有刺客了。”裴霜淡笑,昨日接到了彭宣的信,信中说盛京出了乱子,平西侯忽然重病,那位“俞老板”怕是无暇再顾及这里的事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孔萱再不舍也只能放她离开,“我还没好好谢你呢。”
裴霜挑眉:“那把我拜托你的事做好,就算是谢我啦。”
孔萱笑着点头:“包在我身上,肯定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