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霜温声道:“你倒是忠心。想来你家小夫人待你不薄??”
翠丫抹着眼泪点头:“小夫人性子是急了些,可待我们下人极好。”她抽噎着说,“我原本是在外院做粗使活计的,有次小夫人看见我身上的伤,知道是被酒鬼爹爹打的,就把我要到身边伺候。她说……她说她爹也是喝醉了就打人,最后把她卖给了戏班子,看见我就像看见了从前的她自己,所以想要帮我。”
翠丫说着又哭起来:“她是个顶顶好的人。老爷没娶她时,府里乱得很,下人们偷奸耍滑、中饱私囊。小夫人来了不出一个月,就把这些事都整治得妥妥当当。”
惠氏虽是戏子,处理起内务来也是有一套手段。
裴霜问:“那你家小夫人与孔宾是如何相识的?”
翠丫猛地摇头:“不可能!小夫人根本不认识什么孔宾,更不可能与人私通!”
“可她与孔宾躺在一处,这是许多人亲眼所见,是事实。”
翠丫急得五官都皱在一起:“哎……这……我不知道小夫人为什么与那孔宾躺在一起,但我敢用性命担保,她绝不会做出对不起老爷的事!”
裴霜:“你为何如此笃定?她可比窦老爷小了十余岁。”
窦兴彰与惠氏是老夫少妻,这窦兴彰原先娶过两任妻子,可惜一个重病没了,一个生孩子难产没了,后来便只有相好,不再娶妻。这些年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不少,惠氏能有一个名分也是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