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晦高坐明堂,惊堂木一拍:“堂下何人?”
方扬曹虎手持水火棍侍立两旁,裴霜顶了文书的位置记录案情。
孔萱跪得笔直:“民女孔萱,乃炮仗作孔家之女。”
“你状告何人?”
孔萱语气铿锵:“民女孔萱,为兄长伸冤,状告毕采岚,谋杀亲夫孔宾!”
裴霜拿笔的手一顿,孔宾?不正是他们提到的那个带着外室烧炭自杀的吗?
州府外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听见这名字,大家都议论起来,孔宾是炮仗作的老板,这年头谁家中没个喜事,即便不办喜事,过年也是要买几挂鞭炮热闹热闹的,这制炮仗的手艺,通州城,也就孔家一家,是以孔家炮仗作的名头还是挺大的。
霍元晦问:“你有何证据能证明毕采岚谋害亲夫?”
孔萱顿了下,才答道:“民女并无实证。”她又道,“我兄长孔宾五日前去世,毕采岚就匆匆将他下葬,恳请大人开棺验尸,兄长之死必有蹊跷!”
孔萱重重地嗑了一个头。
霍元晦沉吟道:“你兄长之死本官有所耳闻,他死时留有遗书,难道那遗书并未孔宾亲笔?”
“萱娘!你疯魔了不成?!”一道清厉的女声突然打破公堂肃穆。只见一位素衣妇人急匆匆闯进来。
方扬曹虎立即横起水火棍阻拦:“公堂之上,不得善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