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话不能说。霍元晦唇边笑意清浅:“某只醉猫啊,酒量不怎么样,惯会逞强,说是自己能走着直线回房,实际上没人扶着,差点一头栽进运河里去。”
“胡说!是那蓝尾酒太烈——不,是我没喝过,所以多喝了几杯,肯定是我自己走回房的,你莫要污蔑我!”裴霜理不直气也壮。
她还真没怎么醉过,醉茗露她能喝上好几坛,昨日确实是她大意了,初时尝只觉酒味醇厚,却不想后劲那么足。
她眼神飘忽问道:“我昨夜,除了回房,没做什么吧?”
“你么……”霍元晦凤眸微眯,故意沉吟。
裴霜急了,轻踹他一脚:“快说。”
“不曾做什么,就是抢我的酸梅饮子喝。”霍元晦眸光幽深。
却不是要喝杯中的,而是他唇上的。
记忆里那双带着酒香的唇忽然贴近,在即将触碰的刹那,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然砸在他肩上,就这么睡着了。
他只得将人背回房中,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在夜色中久久难平。
然回房后却怎么也睡不着,只好拿出之前的物证钻研,岂料阴差阳错还真发现了关键线索。
伪造遗书之人必定就是三起案子的凶手,因为若非当事人,是绝无可能写出那么详细的作案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