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拿到耿暨写的东西,必然是他相熟之人,而且要与华、纪二人有仇。
这样排除下来,似乎又只剩下了那一个人——翁奕。
“可翁奕的伤……”裴霜不解,“难道他是假装受伤?他十分不想然旁人触碰到他,是怕发现他受伤没那么严重?”
霍元晦:“要验证这个不难,可以去他看病的医馆问问。”
翁奕看伤的医馆就在书院不远处,裴霜他们很快就得到了答案,只是却与他们想的不一样。
医馆大夫唏嘘道:“他也真是倒霉,那麒麟偏偏那时候砸下来,他的肩膀啊,就算治好了,以后刮风下雨天也得疼,落下病根了。”
“那孩子,伤得不轻呀……”
且翁奕被抬进来的时候血流如注,医馆里许多人都看见了,所以大夫的话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。
那他们的怀疑就不成立了,还是原来那个问题,他不可能吊起华浩荣。
裴霜沉思道:“其实不止这一点可以排除他,如果是翁奕找华浩荣,他未必会开门。”
还有纪高彬,根据那份伪造的遗书上写,是耿暨哄骗他主动爬出,纪高彬对耿暨还能勉强信任,翁奕则是根本不可能,翁奕与纪高彬交恶,纪高彬就算再没脑子也应该不会相信他。
耿暨也是同理,若是翁奕约他去池塘边,他恐怕也不会答应。
必定是这几人都非常信任之人,那会是谁呢?
“要同时被他们几人信任,哪个学子都不太可能啊。”裴霜想着他们混不吝的性子,忽然脑中灵光一闪,“是我狭隘了,为何一定要在学子上打转,或许是夫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