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浩荣这等人,死了也不可惜。”穆峰评价道。
确实不可惜,但就是这样的性子,绝对不可能自杀。
——
裴霜一行人刚回到州府,迎面就撞见薛迈怒气冲冲地从霍元晦办公的厅堂里大步走出。
这位州判大人一见裴霜,当即冷哼一声,甩下一句“粗鄙!”便拂袖而去。
裴霜:?
她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,转头望向霍元晦:“我这是又哪里得罪薛州判了?”
“李捕头去告状了。”霍元晦头也不抬地回道。
裴霜简直哭笑不得:“不是吧,这点儿小事也要告状?明明是他自己胡乱破坏现场在先。”
“薛州判可不这么想,他以为是我派你去夺权的。”霍元晦终于抬起头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裴霜闻言更是无语:“查案这种苦差事有什么好争的?”若非她真心喜欢查案,这大热天的,在县衙里坐着喝茶不比在外奔波舒服?
“正是这个理,”霍元晦指了指门口,“所以薛州判只能气冲冲地走了。”
裴霜不禁莞尔,眼前仿佛浮现出薛迈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,却被霍元晦有理有据地怼回去,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离开的画面。
“说正事吧,书院那边情况如何?确定是自杀?”霍元晦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