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晦据理力争,最终将裴霜安置在自己院落的偏房。薛迈虽心有不甘,却也无可奈何。
他们到通州的当夜就接到了彭宣的飞鸽传书,信中说彭宣失踪消息乃是迷雾阵,他实则非常安全,只是暂时不便露面。
霍元晦收到消息心里也就有了底。
要说州府内暗流涌动,天公也不甚作美。自他们到任后,通州连降暴雨,狂风肆虐。数日之间,茅舍掀顶,洼地成泽,百姓流离失所。
衙门上下忙得脚不沾地,偏生还有人作威作福。
“曹虎,再去运两车砖来!”李天常翘着二郎腿吆喝道。
方扬气得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,被裴霜一把拦住。
方扬愤愤道:“这厮整日坐着吃茶,脏活累活全推给我们!曹虎都搬了多少趟了?他坐那儿屁股都没动过窝!”
裴霜眸中寒光一闪:“他毕竟是捕头。初来乍到,暂且忍耐。”转头对满身泥水的曹虎温声道:“辛苦曹大哥了。”
曹虎抹了把汗:“辛苦还好,也是为百姓做事,就是看不惯那个李天常!”
“亏得老大没随我们一起来,不然也要受这窝囊气。”方扬说起张泉,还有些想他了,现在才知道张泉是个多良善的上司。
李天常的催促声又起,他啃着烧饼,啜着热茶:“磨蹭什么呢?还不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