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层都做的大小都恰好,娃娃脸上的画形态各异,很是好看。汪颍又一层层收起来,恢复成一整个的模样。
裴霜瞧着新奇:“原来是这样玩的,挺有意思。”
“阿荣想出来的点子,他总有许多的奇思妙想。”汪颍手指摩挲着这个娃娃,似是有些怀念。
裴霜没忘记观察应览的表情,可惜,对着这个殷家孩子的童年玩具,这位可能是殷家儿子的重点怀疑对象,表情没有一点变化。
是他们猜错了?
总不能快手剑才是殷荣的儿子吧,这个想法也太可怕了些。
裴霜赶紧晃了晃脑袋,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晃出去。
确定了凶器确实来自木偶,屋内人渐渐走了,只剩下他们与汪颍。
霍元晦在房中慢慢踱步,打开了一个箱子,箱子里装着许多画卷轴。
“我能看看吗?”他问汪颍。
“看吧,阿荣的画技也很不错,霍大人也可品鉴一番。”汪颍点头回答。
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,霍元晦打开卷轴,入目便是一幅山水画,画得正是英山风景,有一人站在悬崖边上,衣衫随风而动,似乎在望着夕阳兴叹。
人物画的虽然只是一个背影,却很传神。
“好画,颇有道远先生之风。”
“霍大人眼光毒辣,阿荣确实是道远先生的拥趸,他曾说过此生之憾就是未曾与道远先生见过一面。”汪颍眼神落在画卷上,久久不能移开,目露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