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晦又看了几幅,两人探讨了一番。
裴霜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她发现有个地方很奇怪,这个地方的灰尘比其他地方更少,似乎是之前有个东西摆在这里,现在不见了,勉强能看得出来形状是个长方形,长三尺,宽一尺五,大概率是个盒子。
这个大小的盒子,会是什么东西呢?
屋内还摆着个矮方桌,方桌四角也刻了天王画像,除了这个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材质也不同,显得与周围的精致作品有些格格不入。
她才伸手想碰,殷老伯忙不迭地从外面跑进来,赶着他们快出去,门不能开太久,待太久天王也会不高兴的。
殷老伯顺便催促着汪颍快点换房间,新房间已经给他收拾出来了。
汪颍本不想换,但拗不过殷老伯,为了让他安心,他只好妥协:“我一会儿就搬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殷老伯正想帮着搬屋子,戴缙那边又闹起来了。
夜风过来说,他家主子也要换房间,让他赶紧去收拾。
戴缙到底还是怕死,说着不信,但行动很实诚。
“这,我还有其他……”
“什么这那的,我家大人吩咐,还不快去!”夜风不耐烦道。
“说话客气点。”裴霜冷冷道。
夜风一看见她就觉得腰有点疼,裴霜给他留下的阴影有些大,只恶狠狠留下一句快些去办就跑了。
汪颍贴心道:“您去吧,我随身物品不多,自己搬就行。”
他又邀请霍元晦:“霍大人,我房中还有几幅字画,可愿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