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衡再想藏起扳指时,却已经来不及,裴霜像一阵风似的悄然来到他身边,重重在他手腕上击了一下,扳指凌空飞起,裴霜一个旋身稳稳接住。
扳指外侧雕刻了个郝字,内侧有血迹,暗红色的血迹已凝固,以及浓重的血腥味,即使过了这么多天,依旧不散。
“你果然藏起了这枚扳指。”这枚扳指是郝记掌柜的信物,意义非凡。
所以猜测郝衡不会将它丢弃,于是连夜做了一个差不多模样的扳指,又将郝鹏放出来,趁郝衡不注意塞到郝衡的房间里。
郝鹏对郝伯山还是有几分父子情在,也为将功赎罪,爽快答应了这个计策。
最无法接受的是郝仲海,他一直在旁边躲着,当看见郝衡拿出那个青玉扳指时,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震惊。
“衡儿,你……你为何要谋害亲父啊!”
郝鹏也不理解:“郝衡,父亲对你那么好,甚至连大半的家产都愿意给你,你恩将仇报!”
“郝衡,不,我不姓郝,我姓赵,我是赵衡。”郝衡见事情败露,他也没必要隐瞒了。
他拽下脖颈间的无事牌,那是当初相认的信物,也是郝家父母为孩子求的护身符。
“这不是我的,这根本就不是我的东西。郝家亲生的孩子早就已经死了,我就是个冒牌货!”郝衡清楚的记得,这个牌子是哥哥去世后父母才挂在他身上的。
他一直都知道,这牌子是哥哥的,刚刚被认回郝家时,他心头忐忑,生怕被揭穿。
幸好从前哥哥深居简出不常出门,见过哥哥的人很少,日子长了,他才慢慢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