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鹏拎起郝衡的衣领:“我被放回来了,你很失望对吗?你是有意让我听到你与二叔的对话,郝衡,你的心思,深得很呀!”
郝衡仍旧一脸无辜:“鹏哥你说什么呢,是你下毒害我,我大方不与你计较,你简直颠倒黑白!”
郝鹏冷笑:“还在装,呵呵,你不知道吧,我能被放回来,多亏了二叔为我求情。即使你是亲生儿子,他们依旧心疼我。这个家的家产,永远有我的一份,我是才是长子!”
郝衡隐藏在衣袖下的手悄悄攥紧了拳,咬着牙道:“你疯了吗?”
不等他动作,郝鹏一把将人推到在地,手掐住了郝衡的脖子,郝衡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:“我就不该让你进这个家门,你为什么要回来,你就该死在外边!”
似乎是有什么话触动到了郝衡,他忽然暴起,捏着郝鹏的手腕将人推了出去,郝鹏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怎能敌得过从小做农活的郝衡。
郝鹏重重地撞到了房间的柜子上,口中咳出血来。
“我为何要死,该死的从来不是我,你占了别人的身份享了那么多年的福,却还不知足,是我引你听到谈话又怎样,你自己若没有起坏心思,难道毒药还会凭空到我的杯中吗?郝鹏,别把自己想的多清高。”郝衡褪去了那幅温良的模样,恶狠狠地看着口吐鲜血的人。
郝鹏扶着柜子边费劲地爬起来,不小心碰掉了柜中的一个锦盒,锦盒啪嗒一下掉下来,摔开了盖子,露出里面的东西来。
那赫然是一枚青玉扳指。
两人看见这扳指都变了脸色,都动作起来想将扳指捡起来,郝鹏离得近率先抢到捏在手里,他不可置信:“这扳指怎么在你这里,你……杀了爹?”
“不可能,这扳指怎么可能会在这儿,明明……”郝衡诧异又疑惑,他急忙跑到书桌前跪下,手伸进去摸着书桌背面,摸出一个油纸包来,油纸包一打开,也是一枚青玉扳指。
怎么会有两枚?
不好!中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