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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听曲的多,在我房中留宿的恩客并不多,郝郎君……人年轻,也温柔。他从前也来,与他二叔一起,只是后来被他父亲训斥后,便来的少了,那日他来,说是父亲要出门几日,所以才来找我。”

红鸽的说法与郝仲海的倒是对得上。

“那他什么时辰来的,还记得吗?”裴霜问这句其实没抱多大期望。

可红鸽却点了点头:“记得,约莫戌时,我每日戌时开始在楼内弹琵琶,弹上半个时辰。那日他一进门,我便看见了,夜里他还说明日会再来,只是琐事缠身,第二日曲罢才进门,他还十分惋惜。后来我在房中弹给他听,他才展颜。”

霍元晦快速计算了下,郝家的铺子是酉时关门,第一日是只隔了一个时辰,就算是第二日也只间隔了一个半时辰。

清河村离县城有些距离,除非是骑快马可以一个时辰来回,杀人分尸,埋尸,时间只会更久,但郝衡一个农家汉子,显然是不会骑马的,如果坐马车来回需要两个时辰,走水路倒是会快一些,然没有能直通清河村的水路,算下来也需要两个时辰左右。

时间对不上。

裴霜:“你们整夜都待在一起吗?若他趁你熟睡后出去,你不也不知道吗?”

红鸽脸蛋更红,轻咳了一声才缓缓道:“奴家睡觉浅,身边人翻个身都能醒,那两夜郝郎君折腾了我许久,夜半才睡下。而且风月楼夜间有龟公值守,门口也有守夜的门人,他若是真出去了,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”

这是确实,青楼这地方,想白嫖的人也不少,门口的打手可不是吃素的。

大晚上那么折腾后要是还能出去杀人,那也挺让人佩服的。

这样一来,郝衡的嫌疑就很小了。

可郝家其他人也没时间没动机啊,没有办法,只能先让人盯梢。

裴霜:“也许我们应该继续从尸体下手。”

毕竟分尸的地点还没找到,凶手究竟是在城内分尸还是在清河村分尸,还有,消失的那截右大腿又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