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时呐,都有空。”她引着他们上楼,去到了二楼雅间。
“客官稍等,红鸽马上就来。”鸨母走前还不忘摸一把裴霜的脸蛋。
门一关上,裴霜抓紧掸了掸身上的妆粉,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香味浓烈是这样的一种折磨。
“你还笑!”霍元晦的偷笑没有逃过她的眼睛。
早知道扮少爷要受这样的罪,她就不抢着了。
许是刚才的场景太好笑,霍元晦的嘴角一直压不下去,裴霜张嘴欲再说什么,门口传来响动。
裴霜赶紧正襟危坐。
红鸽娘子抱着琵琶莲步轻移,身姿曼妙,与哪些争着往别人怀里扑的娘子不同,带了些孤傲气质,确实别具一格。
“爷,想听什么曲?”红鸽在圆凳上做好,抱着琵琶摆好架势。
“不听曲,官府办案,找你打听点事。”若非时机不对,她倒是真想听一曲。
红鸽闻言这才仔细瞧她,忽然笑起来:“前段日子听闻县衙多了个女捕快,想必就是娘子你了。”
裴霜不意外她能识破伪装,手中折扇一转:“红鸽娘子冰雪聪明。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,郝衡,他七天前可有来此?”
“来过,而且连来了两日。”
“这么多恩客,为什么对郝衡记得这么清楚?”
说到这,红鸽的脸微微泛红:“奴家姿色比不了旁人,只凭着这琵琶技艺在风月楼立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