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霍元晦也是笑的一脸神秘:“她有她的法子。”
裴霜这些年的孩子王可不是白当的,哪行都有她的“小弟”,官府要花大功夫能查到的东西,在她这儿要不了一天。
次日,裴霜神情恹恹地回来,大家不用问就知道结果了。
没有查到郝伯山有乘过船。
张泉道:“嘿——奇了怪了,不坐马车,不是走路,也不是乘船,那他是怎么到的清河村,他会飞不成?”
尸块是在清河村发现的,但分尸的地方一直都没有找到,山上已经搜寻过了,没有分尸点。
裴霜分析:“如果没有人见到活的郝伯山,是不是可能,他死在城里,而不是清河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凶手携带尸块乘船或者坐车去到清河村。有这个可能性,但为什么不等郝伯山到乡下再动手,乡下人少,他作案也更方便,凶手为什么不等等,他……”
霍元晦说着,忽然想到什么,拉着裴霜到了户房。
“你要找什么?”
霍元晦视线在档案里搜寻:“郝家的田地契书。”
土地租赁都需在官府存档。
霍元晦很快找到,郝家的田地契书有好些张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张,递给裴霜:“看看时间。”
裴霜瞳孔一缩:“其他地方时间是对的,而清河村的契约是一年前才签的,但这契书上写着是两年一收租,而且租金也格外便宜,郝伯山根本不需要去清河村收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