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他们确定郝伯山出去收租,全源于那张字条,如果字条是凶手伪造的呢?
能做到伪造字条的,只有郝家内部的人。
只是血脉至亲,真的有必要闹到这种程度吗?
郝衡在清河村长大,熟悉地形,这个地点让他的嫌疑非常大,连带着身世也值得怀疑。
“赵大娘似乎就是清河村人吧,郝衡的事情她会不会知道一些?”
“问问便知。”
赵大娘很快就过来,得知他们要打听郝衡的事情,她道:“这事儿啊,我还真知道。郝老板认亲的时候,阵仗可大了全村的人都知道。”
郝衡原本叫做赵衡,据他养父母所说,是从运河边捡回来的,看他可怜,生得也白白净净,就抱回来养着,正好给家中的儿子做个伴。
“郝衡养父还有一个儿子?”
“是呀,那孩子身体不好,七八岁就没了,没活到长大。”
“那孩子哪年生的呀?”裴霜心里蹦出一个想法。
赵大娘眼睛往上看,回忆着:“那孩子今年要是还在,应该和郝衡一边大,对,他们两个年纪是一样的。”
“您见过那孩子吗?”
赵大娘摇了摇头:“还真没怎么见过,那孩子是个病秧子,不常出来露面。”
裴霜和霍元晦交换了一下眼神,心照不宣。
赵大娘又感慨起来:“郝衡这孩子可怜啊,才找回亲爹没几年,郝老板就被人用那么歹毒的法子埋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