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王瑁之日日来闹,他不明白,为什么他的孩子意外死去,他的夫人也离他而去,
他明明对她很好,什么事情都不让她操心,只要她带好孩子就行。
孩子没了,他也没怪她,再生一个不就行了?慧娘怎么就离开他了,这到底怎么回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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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天爷兴许是听到了方扬的祈求,终于收了神通,可雨停了接下来便是连日的高温,直烤得人想一个猛子钻进水里。
方扬正庆幸这么热的天幸好没什么大事,衙门口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个老汉,说是自己的狗在山上刨出来一个人头。
曹虎骂了声方扬乌鸦嘴,随即众人动身跟着老汉走。
老汉说自己是清河村的,他正引水灌田,黄狗在山上玩,不一会儿狗就嘴里叼了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,老汉还以为又叼了什么石头,走近一看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竟然是个死人头!
人头脸上有明显的烫伤且沾满了泥土,脸皮半掉不掉地挂在骨头上,看上去十分可怖。
裴霜他们赶到时,挖出人头的槐树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,世人虽害怕,但更多的是好奇心。
张泉呵斥他们退远些,不要破坏现场。
人头的本来面目已经辨不清,从下巴上残存的胡须能确认是个男人。
裴霜问老汉:“狗是从哪儿刨出来的,除了人头,没有其他看到其他的吗?”
老汉指着一处方位:“那儿,其他的没看见,看见个人头都吓死了,哪儿还有功夫注意其他的呀!”
大黄狗摇着尾巴迅速地跑到刚才刨坑的地方,仰着头似在讨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