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至于因何昏迷,还需进一步验,甚至剖验。”
古语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都求一个全尸,剖验这一点,很少有家属会同意。
“我同意。”向文自从看见他弟弟的尸体之后就泪流不止,他们年幼丧母,青年丧父,他与弟弟从小相依为命,靠着养花手艺才活到了今日,因为身体不如弟弟强健,弟弟从小什么都让着他,明明他才是大哥却被弟弟照顾的很好。
向文跪下求裴霜:“捕快娘子只要能找到凶手,剖验也可以,求你为我弟弟申冤!”他一定要为弟弟求一个真相。
裴霜也不免为他们的兄弟情动容:“我尽力。”
“张大哥,去厨房说一声让赵大娘做几个白梅饼。”她喊道。
“怎么,你饿了?我这里有烧饼。”张泉热心地掏出怀里的烧饼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刚想解释。
霍元晦上前道:“刚才你验尸的时候,我已经让赵大娘做了,一会儿就好。”
裴霜睁着大大的眼看向他,不禁腹诽,这厮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成,总能猜到她所想。
但不得不说,有这样一位上官,她省了很多事。
白梅饼做好,赵大娘端着热腾腾的饼上来想分给大家,却被裴霜整盘子端走:“诶,霜丫头给他们留点呀。”
饼烤得香,有不少衙役都正流口水。
霍元晦却是一点儿波动都没有,他相信等会儿,这里的人会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她把白梅饼贴在了向武的尸身上。
“这是什么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