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方隐瞒事实,藏“尸”脱罪,但念其并未有害人之心,判其罚银千两,同时在家沐浴斋戒三月。
吕掌柜看到判决时对罚银子没有意见,甚至还想再捐一千两以酬他们帮忙,但对着斋戒二字皱起了眉。
白夫人终于安心,摸摸他肚子上的肥肉:“斋戒也好,清清你的肥膘!”
吕掌柜苦着脸心想咱们这县令可真能罚到点上。
邓安因犯欺诈罪,且涉嫌数额巨大,但因其是江湖人士,还需移交镜衣司,暂押县衙大牢。
邓安在牢中翘着二郎腿,十分惬意:“捕快娘子,你这身功夫俊的很,师承何人呀?”
“如今你深陷囹圄,还有空打听我的事?”
“这不是好奇嘛。”邓安嘿嘿一笑,眼珠子转了转。
裴霜显然没打算回他的话:“老实待着。”
她离开县衙牢房时,还听见邓安在哼歌,她又交代了牢房的衙役几句,让他们看好邓安。
因此事,霍元晦广发公文,但凡遇命案,无论因何至死,都需写清死因上报衙门,也告诫众商家切不可因小失大。若非诸位被骗的人都想着息事宁人没有报案,这对骗子又岂会逃脱三年之久。
而江韬之死,实属自作自受。也因为他们遇上了两个“不正常”的正常人,一个太心善非要下葬,一个太狠毒直接嫁祸。
裴霜才从牢房出来,就听见县衙外阵阵鼓声。
有人来报案。
霍元晦即刻开堂审案,三班衙役各站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