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酒师父。”
三人说起了近日的两桩案子,酒师父直夸我家两个孩子都是好样的。
等酒喝得差不多了,酒师父缓缓道:“我要出一段时间的远门,往后初九也不必过来了。”
“去哪?”
酒师父摸摸裴霜的头:“不能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在师父面前,裴霜是很乖的。
“酒师父,一路顺风。”
酒师父转头对霍元晦道:“元晦,照顾好自己。还有,照看好葭葭。”
“我哪儿用得着他照顾,他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。”裴霜撇嘴。
霍元晦浅笑:“早上是谁在厨房偷菜吃,差点被当场抓住。”
“谁啊?有人偷菜吗?”裴霜摸摸鼻子,一脸无辜。
霍元晦身子前倾:“我说是人了吗?是木耳偷吃的。”
木耳就是那日差点死在裴霜刀下的小黑猫,裴霜说它毛厚,像被泡发了的木耳,所以取名木耳。
木耳平时就在县衙和云来客栈来回窜,它很有灵性,对于猫来说很远的路,已经记清了行动路线,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它不走寻常路,它走屋顶。
裴霜拳头又发痒了!
酒师父见他们相处如常,笑哈哈的,这时候不能拉架,也不能偏帮,不然会被战火波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