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不拉架依旧会被波及,两人吵着吵着就开始比赛给他倒酒。酒师父喝了这个倒的,不能不喝那个倒的,直喝得肚胀眼饱,尿遁走了。
名品紫金泉就这么被牛饮,意识到酒坛空了的时候,酒师父直呼可惜,并且把他俩都赶走了。
两人灰溜溜地回了客栈。
客栈门口,小伍子指挥着几个脚夫正往板车上搬酒:“小心点,酒坛子又重又滑,可别摔了,这可是上好的醉茗露,来来来,这坛放这儿。”
裴霜瞥见门口停了辆豪华的马车,屋里郦凝枝正在招待人,她问小伍子:“里头那人谁呀,郦姨对他这么客气?”
“水和镇上顺德酒楼的吕掌柜,喏,”小伍子顺手一指,“来买酒的,正装车呢。”
“他不是咱们家老客吗?怎么亲自来了?”裴霜对顺德酒楼有点印象,醉茗露卖的好,许多酒楼都会从客栈订货,顺德酒楼当初是第一个找上门的,与云来客栈的合作也有七八年了。
小伍子摇头:“不太清楚,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娘子你的名字,可能是找你的,说不定是来提亲呢,吕掌柜有个儿子哩。”
小伍子自顾自说起来:“吕掌柜家产颇丰,姐姐要是嫁过去,就能当穿金戴银的少夫人啦!”
“提亲?”
“提亲!”
两个人语气一疑惑一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