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晦就这样看着她,不动,等着她下一步举动。
裴霜嘻嘻一笑,忽然来了捉弄他的心思:“县尊大人,要不咱们还是走前门?”
霍元晦知她在开玩笑,语气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宠溺:“别闹。”
裴霜哼了哼鼻子,往右走了五六步,随即撩袍,足尖一点,翻身上了墙。
不一会儿,霍元晦眼前的门缓缓打开。
“下次不帮你开了,就让你走前门。”
霍元晦嘴角微勾,没有说话。这话他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几遍,可下次她还是会帮忙开门。
嘴硬心软的丫头。
后院有个窗子可以直接看到大堂,霍元晦指着几个陌生人问:“那些人是谁?”
“生意这么火,小伍子一个人哪忙得过来,那些是郦姨请的短工。”
“把小伍子叫过来吧。”
裴霜正想抬脚,忽觉不对,收回脚步:“已经回家了,不是衙门,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。”
“好,那我出去。”说着便要动身。
裴霜伸手一拦:“你站那。”
霍元晦不动了。
两人绕了后门才有此刻清静,若他真出去了,方才她不是白翻墙了,如果引起骚动,还会给客栈里添麻烦。
她略微等了会儿,等人少了些,不那么忙,才去叫了小伍子来。
裴霜拿出画像问:“这人认识吗?”
小伍子忙点头:“认识认识。他是漕运卫所的陈正纲,常来买醉茗露,一个月要来个两三回,有时是提个牛皮酒囊打上三四两拿走,有时是定上几坛子让送家去,他家就住陈家村大柳树左边第三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