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么勤,难怪裴霜觉得眼熟。
“五日前,他来过吗?”
小伍子一拍手道:“诶——还真来过,也是来打酒,打的是清酒,因为他打的酒和平时不同,我还多嘴问了句,他说是与人有约,醉茗露虽好,却易醉,他那友人喝不了。”
总算有点收获了。
裴霜喜上眉梢,拍拍小伍子的肩:“你这下可立了大功了。”
“嘿嘿,帮得上姐姐和郎君就好。”小伍子年纪不大,原是个孤儿,在街上讨食吃,有次实在饿得厉害,故意撞了刚买了糕点的裴霜,被裴霜逮住,逮回了客栈,后来便留下跑堂。
霍元晦问:“他是什么时辰来的?”
“有些晚,那会儿我都快要打烊了。”
霍元晦挥挥手让他继续去跑堂。
裴霜手抵着下巴思考道:“客栈要关门那会儿才来买酒,那应该是他从卫所找完东西回来后,才来买酒的。这么晚了,他与友人相约,会去哪?”
“不外乎勾栏瓦舍,酒楼茶肆。”
时下宵禁比前朝松了许多,但也只有这些地方才会营业至深夜。
大概有个思路,余下就是走访调查了。
张泉带着衙役们拿着画像挨家店地问,无奈店铺数量众多,又已经过去好几天,找了许多日都没什么收获。
这日,裴霜正跑完一个地方回县衙吃午食,远远就瞥见曹虎在与人聊天。
看身形,是个妇人。
等裴霜走近,那妇人已经走远了。
她上去拍了下曹虎的肩:“谁呀?”
“说是陈茂的表妹,华碧娘身子不舒服,托她来打听下失踪案进展如何了,他们这些家属呀,也着急。”
裴霜叹气:“先吃饭吧,咱们尽力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