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晌午饭,大家都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裴霜悄悄加入:“在说什么?”
方扬捂着一边嘴道:“赵县令任期已满,下一任县令不日到任,大家在猜会是谁?”
“这哪能猜得准,吏部指派,怎么你吏部还有人脉啊,这次又是你哪个姐姐的邻居?”
曹虎捧着饭哈哈笑。
方扬也笑:“这不是闲话嘛。猜一猜咱们新来的县太爷是个什么性子,也好做些准备?”
“怎么着,你还想投其所好,混个捕头当当?”张泉冷飕飕道。
“那哪儿能啊,捕头必须是老大您!”方扬连忙拍马屁。
裴霜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好了,不论新来的县太爷是个什么性情,咱们办好自己的差事就行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裴霜觉得再怎么换应该比赵孙旺强吧,要是能把那些苛捐杂税减了就更好了。
傍晚,太阳消失不见,乌黑的云幕占领了整片天空,滚滚天雷作响,一场春雨下得猝不及防。
裴霜双手撑在额头挡雨:“这雨说下就下呀!”
她没带伞。
好在厨房的赵大娘及时借了她一把伞,走到半路,一个顽童踩了水坑,溅了她一身水,想要斥责时,小童拐进小巷已一溜烟跑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