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扬的脸瞬间皱起来。
但裴霜接下来的话,又让他展颜:“邹二妞的案子,也能破了,应该是误杀。”
“什么?!”
裴霜:“今日我遇到陈兴思,他与我聊起他母亲有一支金芍药发簪,日日都簪在头上,但收敛尸体的时候却没找到。这支簪子是邹二妞的嫁妆,又是她喜爱之物,陈兴思想将簪子陪葬,便托我寻一寻。”
“也是发簪?”
“是,”裴霜点头,“我猜测是邹二妞去周家时,她的体貌特征都与周冰人相似,杀手没认清人,错杀了,这个问何秀才就能知道,芍药发簪应该也在他那里。”
张泉转身去问,果然问出了金芍药发簪的下落。也确实如裴霜猜测的那样,何秀才寻的杀手就是快手剑,第一次杀错了人,拿回来的簪子并非他说的那支,杀手倒是很讲信用,没杀对人,就再杀一次。
两桩案子一齐破了,把赵孙旺高兴地见牙不见眼。
赵孙旺吩咐将此事上报镜衣司,接下来缉拿快手剑的事情,就不必他们管了。
裴霜写好结案卷宗,赵孙旺随意翻了两下,便摆摆手让她拿去刑房归档。
如此草率吗?
之前着急破案的是他,如今案子破了,就这般敷衍了吗?
裴霜心中腹诽,到底是上司,不好置喙太多。
裴霜本以为破完案,自己就清闲了,不料每日还要巡街,破一些芝麻绿豆的小案,比如帮张大妈找鸭呀,帮李大爷寻羊,偶尔还要去处理一下邻里纠纷,判一下王大娘家的鸡下在刘大姐家门口的鸡蛋到底属于谁的。
嗯,这差事没有她想象的好做。
但她乐在其中,几日下来和县衙的人倒是混得越来越熟,她嘴甜人聪明,厨房的赵大娘都乐意在打饭的时候给她多加两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