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霜开门见山:“想必你也猜得到我们来此的目的,就不和你绕弯子了。说说你与周冰人的事吧。”
何秀才猛然被人点破他与周冰人的私情,有些窘迫:“唉,我知道瞒不住。我……我就是不想让人知道,毕竟我们这么这么大年纪了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曹虎插话道:“有什么不好听,你无妻她无夫,合情合理,怕是你自己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被方扬怼了下。
何秀才复低下头,臊得耳朵都红了。
“周娘性子急,没少得罪人,每次受了气就喜欢看我写字,看着看着,气就顺了。虽然她脾气不好,但对我挺好的,我缺什么短什么了,她都愿意送我。”
裴霜走到他书桌前,拿起他用的墨条:“周冰人对你确实不错,这可是上好的松烟墨。”
“裴娘子懂墨?”
“略懂。”托了某人的福。
裴霜扫了眼他书桌上的用具,又问:“周冰人平时可有与人结仇?”
“这……周娘得罪的人不少,但说结仇到要命,也没什么人,难道……”何秀才明显想起了什么,欲言又止。
“可千万别有隐瞒,说不定就是指向凶手的线索。”
被裴霜说了后,何秀才像是才下定决心:“我不愿说人是非,可事关人命。周娘的二徒弟严秋翠,与她有旧怨。即使去了泉景县,也没少给她使绊子。还惦记着……”
“还惦记这什么,你说呀!”曹虎急了,“你这人怎么吞吞吐吐的,读书人就是麻烦!”
方扬试图堵他的嘴,被曹虎躲开,这个急性子,把人吓得不敢说了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