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送几人到门口,想了想还是说:“裴娘子,其实师父不想去你家提亲的,都是刘员外逼的,说是刘员外有日在郊外看见了你练刀,觉得甚
是英姿飒爽,便让师父去说媒,我师父不肯,他便威胁说要师父没生意做。”
“师父也是没办法,不过她也知道,郦掌柜和你娘肯定不会同意的,那日一闹,刘员外就松了口。我师父是个好人,求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呀。”
裴霜颔首:“放心,我们会的。”
他们一走,石榴就被严秋翠拎住耳朵:“快说,凌吉钱庄的信物在哪里?”
“二师姐,我不知道什么信物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,师父一直都是在凌吉钱庄存钱的,你肯定见过。”严秋翠很着急,她已经翻遍了周冰人的房间,只找到了存单。
“二师姐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石榴眼泪流下来。
她方才去取钱,掌柜却说取钱还需要信物,存单与信物缺一不可。
可她找了很久,也没有发现类似于信物的东西,石榴不太会撒谎,难道在他那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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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出了周家,往何秀才家去,两家隔的不远,不一会儿就到了。
是个干净的小院,院中靠墙处晾了几件衣服。
何秀才穿着一袭洗的发白的襕衫,正在房中练字,衣袖垂在桌上,袖口处绣了朵梨花,见他们来,忙洗干净手上的墨迹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:“几位差爷,失礼了。”
方扬曹虎见到何秀才的脸怔愣一瞬,何秀才举手投足书生气十足,确实算得上是个中年俏郎君。
不过裴霜见过更惊艳的,平静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