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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徽玉想笑,可莫名觉得太苦了笑不出来。

他说的话是对不起,这么多年来,换一句对不起。

比起对不起,她竟然更希望是“我爱你”,证明他们曾经是相爱的,证明以前的日子都有意义,证明她不是一厢情愿。这世上,谁想被对不起。受了伤害的人,才叫被对不起的一方。

“罢了,我这辈子也没有人和我说过‘我爱你’。”鱼徽玉轻声道,轻到像是对自己说。

亲人也从未和她说过这句话。

但早就不重要了。

“我爱你。”男人声音轻轻的,他看着她的脸。

沈朝珏生了一双狭长冰冷的凤眸,看人时总似漫不经心,此刻竟让人觉得坚定。

他这么多年活惯了散漫冷淡,像燕州的雪,初见的人会惊艳,久了觉得冷,甚至会生病。

那时年轻,没和女子相处过,又不懂情爱,总以为等他位极人臣把最好的给她就可以了。他以为和她成婚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他们一个生于温柔的江东,一个生于苦寒的燕州,是天差地别的地方。她听过流言非议,接受过重新开始,为那年少追求的意义,等发觉意义没有时,便是醒悟之时。

经历多了,心境会变。

被人在意有何重要的,自己在意自己才是。

如今得到答案,鱼徽玉不想去辨别真假。在意太多,心会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