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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她在他那得不到太多答案,现在的答案只是其中一个。她以前就有预感,预感他以为这样瞒着不说是为她好,男人大多都是自以为是的,像她父亲一样。

已经到了中午,鱼徽玉过于世故,还是留沈朝珏在此吃了午膳。

侯府的饭菜很好,只是鱼徽玉吃得少,所以三个菜够了,只是多添了碗饭。

“你要多吃点。”沈朝珏说。

鱼徽玉太过清瘦,沈朝珏今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他就想说了。那时沈朝珏在楼台上看到鱼徽玉,想的是她在江东有没有好好吃饭,江东应该没有燕州那么冷,不会让她受冻生病吧。

他辗转过很多州府,却没有去过她出生的地方。以前鱼徽玉说过会带他去,沈朝珏也短暂期待过。

“嗯。”鱼徽玉听到这句话只觉久违,以前他就常说。说的人像是随口的客套,听的人不会记住。

这顿饭只有三道菜,沈朝珏说这个太闲了,那个太淡了,总之没有一样满意的。

“你不喜欢就别吃了。”鱼徽玉漠然看他,他不是一个会在意菜肴口味的人。

“若是我做的,你肯定不会吃这么少了,你以前都会吃两碗饭。”沈朝珏道。

“我那是给你面子。”鱼徽玉轻飘飘道。

沈朝珏做饭说不上难吃好吃,若是她那一顿多吃了几口某道菜,接下来数天那道菜都会出现在饭桌上。

沈朝珏这才安静下来吃饭。

吃完午膳,鱼徽玉让他回去,她要去寻陆晚亭了。

到了陆晚亭住所,却见里头门窗禁闭,鱼徽玉敲了敲门,屋里似乎没有人,问了侍从,才得知陆晚亭去了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