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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他远远跟了她一路,期间她没有回过头。

“不用你管。”鱼徽玉冷漠道。

“我就管这一次。”沈朝珏语调很平。

现下鱼徽玉走不了路,车轿送陆晚亭去女学了,她本以为可以走完这段路回家,没想到变得如此艰难。

沈朝珏不容拒绝,鱼徽玉没有办法,只能任他去碰,裙角被撩起,露出雪白泛红的脚腕。

“你”

微粝的手贴着光洁的皮肤,鱼徽玉正欲开口,听他说一句“忍着”,骨头迅速传来咔擦一声,脚腕被接正。

鱼徽玉痛得说不出话来,眉头紧锁,手指攥紧了衣袖,哀怨地望着他。

“很疼?”

“不疼。”

鱼徽玉收回脚,要起身,脚伤还未好全,身子险些前倾撞进男人怀里。

“我背你。”

“不必。”鱼徽玉推开沈朝珏,走了两步,却觉得比刚才还要疼。

身形不稳,手臂再次被人扶住,鱼徽玉深吸了口气,与他道,“不是说再也不会来寻我了么?”

沈朝珏被问得动作一顿。

鱼徽玉低嘲,“以前都做得到,现在怎么就做不到了?有一点你倒是和以前一样,便是从来不在意我说的话。”

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沈朝珏不与她多言,将人抱起。

女子身子轻盈,抱起来不费气力,就连挣扎都无关痛痒。

相府的车轿停在不远处,沈朝珏将人抱进了轿子里,她想起身,车马动了,鱼徽玉被晃得跌坐在男人怀里。

“停车!”鱼徽玉迅速与男人分离,对轿外的车夫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