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之徒。”鱼徽玉一字一句怒道。“你可知礼仪廉耻?可知男女有别?就这般闯进女子屋内,亏你是读书人,还是沈氏后人。”
真是疯了,沈氏门风清正,世代子弟皆如谢庭兰玉,怎么会出沈朝珏这种行径的人。
“你与霍世子在饭桌上最是有分寸得很。”他话语冷冽,似藏有暗刃。“你也知男女有别?”
鱼徽玉起身,绕过书案,“我与世子如何,与你有何干系?”
女子站在男子面前,沈朝珏高出她许多,鱼徽玉要微微抬首才能与其相视,虽是如此,她气势未被消减,不耐道,“莫要告诉我,和离这么久,左相还忘不了我。”
第30章 1
窗外日光涌入,照得纤尘翩飞。
玉冠华服的男子立于光辉之中,玉面清俊,五官细看比女子还精致。
“不如你放下得快,这么快就有新人了。”鱼徽玉要走,沈朝珏握住她的手臂。
那日在皇宫庆功宴,她见到霍琦要躲,莫不是怕霍琦看到她和他在一起,会让霍琦误会。
种种加起来,很难让人相信鱼徽玉与霍琦二人仅是寻常相识。
“新人?我与他青梅竹马”鱼徽玉话没说完,手臂快要被掐断的痛感传来,她吃痛捶打沈朝珏,“放开我!”
到底谁是新人,她与霍琦相识十几年,再怎么样都比认识沈朝珏久。
二人相谈,屋外的侍女察觉到不对劲,踏入屋内,听闻香炉倒地的动静,慌张道,“小姐,怎么了?”
屋内却很安宁,屏风后传来女子的声音,“无、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