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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一段路,鱼徽玉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
她与他们说有事要忙,实则现下每日都过得颇为闲散。

在江东,鱼徽玉还算自在,在侯府,有了父兄看管,需处处谨慎。何况她回京城就是为父亲染病一事,如今父亲的病已经好了,还能去上早朝,鱼徽玉想着是不是该回江东去了。

回到小院。

这几日她在抄写字帖,写字时需静下心来,一笔一划写得专注仔细,鱼徽玉借此宁神静心,颇有成效,可以磨练心性。

一旦开始写字,彷佛浸入了自我世界,界外的声音动静都置若罔闻,时间不知不觉消磨得很快。

女子轻垂白皙的脖颈,玉指执笔,眼睫长翘,精致的犹如瓷娃娃。

她正潜心书写时,忽闻头顶传来一声。

“你漏抄了一句。”

鱼徽玉手腕一颤,笔尖所触之处,晕开墨痕,毁了一副字帖。她蓦地抬首,对上一双深邃凤眸。

“沈朝珏!”

他什么时候进来的?她竟全无察觉。

“你如何进来的?”鱼徽玉愕然,院外有侍女值守,他是怎么进来的?

况且这是女子闺房,光天化日,他怎么能就这么进来了。

鱼徽玉听见他说,“侯府院墙不如相府的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