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徽玉默然不语,心虚以为鱼倾衍是不是知道她去了御林军经过的那条宫道,遂不再多论,安静坐在鱼倾衍身边。
她才不管他,此前父亲与她说过,若是兄长再让她抄写家规,不必抄写。
殿中陆陆续续到满了臣子,宫宴开始。
奏乐声起,舞女盈步入内,婆娑起舞。
丝竹盈耳,歌舞升平。
皇帝举杯与众人共庆此次大捷,嘉奖了霍琦与楚灵越等有功之将。将领上前拜谢,鱼徽玉首次在霍琦回京后与他对视,鱼徽玉很快移开目光。
继而皇帝宣布另一事,下诏要在上京开设女学,众臣议论纷纷,有臣子直言相问,日后是不是女子也可以入朝为官?
“女子为官,这是什么道理?”一旁老臣扭头问鱼倾衍。
鱼徽玉听的一清二楚,小声反驳,“女子怎么不能为官了,我们鱼氏还出过女将。”
在江东是有这样的真事,大概是几百年前,有一位骁勇善战的女将军,至今流传,尤其在江东,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。
鱼倾衍听到这话,瞥她,“你莫要想了,本分些,不要生事。”
鱼徽玉轻哼一声。
皇帝威坐高堂主位,四妃在其左右,各是绝色,往下依爵位官阶列座。
沈朝珏坐在离皇帝极近的地方,先帝没有重用他,新帝倒是对他青睐有加,深爱得很,朝中多方事宜都得过问左相。
庆功宴过半,管弦不断,君臣酒过三巡,渐渐不再拘谨。
台上的舞女身姿曼妙,半透的青纱裹身,旋步而过,熏香衣袖拂过鱼倾衍的脸。鱼徽玉睁大了眼睛,偷偷看他的神情,兄长细微皱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