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思量,身后人忽而俯身逼近,一手撑在她面前的宫墙上,他的脸和她的脸近在咫尺,险些碰到,身子也贴得更紧,鱼徽玉像是偎在他怀里。
“你做什么?”鱼徽玉轻声惊道。
“我站不住。”沈朝珏徐徐道。
这里容下两个人是有点小,靠这么近,不合男女之仪,哪怕以前是夫妻。
“你你先撑一撑,你刚才说的事,我答应你了。”鱼徽玉伸手推开男人的脸,掌心贴在他面颊的伤痕上,那里结痂了。
沈朝珏这人行事自我,若他不
愿意,现下直接走出去都极有可能,届时麻烦大了。
鱼徽玉本就不想和霍琦碰面,若霍琦看到她和沈朝珏这番情景,再传到她兄长那,怕是鱼倾衍又要怀疑她对沈朝珏余情未了。
沈朝珏突然道,“你是不是就想和我多待一会?”
“你怎的这么不要脸?若不是你方才非要拦着路,我早就走了。”鱼徽玉收回手,懑懑道。
沈朝珏被骂了,眼底隐隐闪过笑意。
好不容易等到御林军要离开,不料他们没有预兆地改道,朝他们所在的墙缝走来。
等鱼徽玉反应过来要脱身的时候,已经为时已晚,鱼徽玉只能把脸转向内侧,最后寄希望于霍琦不要认出她。
在霍琦经过时,沈朝珏手臂环过她的腰身,侧身挡住了女子。
动作太快,霍琦只来得及看到他怀中方才那一道纤细的身影,他停下来,“宫宴就要开始了,左相还有这等好兴致。”
怀里原本挣扎的女娘顷刻安静下来,把脸埋进他的朝服。
“世子见笑了。”
霍琦冷哼一声,带兵离去。
御林军走出不远,隐约还能听见其中有人小声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