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星:“……”这么好的一场大戏,就破功了?不行啊,继续下去啊,不能破功啊!

惊竹:“……”感觉我也能做点什么,要不就由我来说吧。

“那好,为了体现你的诚意,你第一个进入阵法。”他的声音一响,刹那间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拯救了,尤其是时径微。毕竟她憋笑,都快憋出内伤了。

阮葙宁心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满脸错愕地看着他,泪水都忘了流,结巴道:“师,师兄,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结结巴巴的做什么?”惊竹蹙眉,不耐烦道:“你就说敢不敢吧?”

“我……我,我,我敢的……”

她说话逐渐没了底气,更是因为心慌,眼睛到处乱瞟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游惊就默默看戏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适才出声。指了指身后那一片被水隔绝,完全没有一丝生气的漆黑空地,他温声说:“因为过去了数千年,阵法的痕迹已经被掩盖了。但是这个阵法的启动很便捷,只要人踏入阵中,即刻启动。宁道友,请吧。”

阮葙宁故作害怕,扭头看了一眼席相珩。他似是面露为难地扫了众人一眼,然后对她点了点头。

霎时,她的脸色灰白一片,慢慢挪动步子,走到游惊身边,顺着他的手看向那一片漆黑,低垂着头被吓得浑身颤抖。

游惊扫了一眼身后的几人,抬手轻拍阮葙宁的肩膀,在他们看来,就是低声安慰几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