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笑笑不说话,席相珩时刻谨记自己的剧本是什么,当即厉声呵斥:“师妹,休得信口雌黄。”
“敢做还怕我说吗?”时径微已经入戏了,逼近阮葙宁一步,指着她的脸,怒道:“刚进入南境,你就是为了找她,让我一个人先去找阵法。得亏我遇见游惊前辈,这才有惊无险。结果让你来碰头,你二话不说就指前辈是居心叵测之辈,让我时刻提防。我让你提防宁师妹,你怎么不想着提防,净将我说的话当耳旁风!”
“我这是为了出门有个照应而已,况且我与宁师妹…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”
看他俩大飙戏瘾,辛夷也来凑热闹,“那是哪样?”
应星接着,“朋友关系?”
惊竹左右看看,“张飞和刘备也不这样啊。”
时径微:“……”
席相珩:“……”
阮葙宁不懂这是什么梗,遂赶忙用从话本子里学到的小白话术,说:“不要吵了,你们都不要吵了,都是我的错,害得大家为我吵架。等回到宗门,我会去找我师傅请罪的。现在还是先入魔域办正事要紧,你们都消消气。”
“宁师妹,这怎么能是你的错。等回去之后,我会如实告诉你师傅,为你免除责罚的。”
他说的情真意切,阮葙宁更是手掐大腿,疼得眼泪涟涟,好不可怜。
与二人飙戏的时径微嘴角微微抽搐,想笑不敢笑。遂闭着眼,深吸一口气,把上辈子加这半辈子所有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。最后脑海中冒出自家亲哥抽象的身影,让她彻底绷不住,噗嗤一下,笑出了声。
辛夷:“……”等等,刚刚谁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