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务青:“……”

他在凌霄宗内真eo,温傲云在灵舟上假eo,二人都有一眼到头的未来,视力真好。

“大师兄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时径微这话出口,就显得明知故问了,“师傅他老人家可是盼望着我们成龙成凤啊,你不努力一点,你就是辜负他的期盼,这可要不得。”

温傲云闻言,侧眸看她,遂长叹一口气。

“兄弟,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,但是你先别难过。”靳相柏哥俩好地坐在他身边,假意安慰,实则嘲讽,“因为看你这么难过,我就特别开心,你知道吗?”

温傲云扭头看他一眼,摇头叹气。

“公费旅游还吁长叹短?温师兄,你有些许挑剔了。”惊竹不理解。

应星:“就是就是。温师兄,你看我,多么乐观,多么开朗。虽然刚接到宗门消息的时候,我哭的稀里哗啦,但是现在,我又好了!”

辛夷:“温师兄,看你这样,不知道还以为遭难的是凌霄宗,不是合欢宗。而且,我看玄师伯把你丢上灵舟的时候,笑得挺开心的啊。你为什么这么惆怅,感觉下一秒就能怀揣着悲壮的感情,赋诗一首了。”

“唉,你们不懂。”

听大家说了这么多,他才屈尊降贵的象征性说两句,说的还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表面词。

“果然,人是不能平白无故共情另一个人的。”

说罢,他也学会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果然是学坏了。

众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