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现场唯二没发言,但是正准备发言的席相珩给自己来了一个熟悉的开场白,那就是不言不语先嗤笑一声,稳住大场面。
顺利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向他之后,他耷拉着眉眼,温声说着最毒的话,“当谜语人?你有这个智商吗?待会儿捋两句剧情,别给自己绕沟里了。”
这是赤果果的嫌弃和鄙视。
温傲云不甘示弱,轻笑一声,“是吗?那你待会儿走剧情的时候,不会找根绳子就在这灵舟上打秋千,体验一直睡吧。”
二人旗鼓相当,一时竟分不出个高低。
“呵,你也就这点嘲讽的手段了。”席相珩斜眼瞥他,温和地笑了笑,“温师兄年纪轻轻的,还没突破炼虚期,是因为不喜欢吗?
一上灵舟,就吁长叹短,是因为没有自家师傅陪伴左右吗?
还是说,你与相勖每日秉烛夜谈,产生了什么心心相惜的特殊情愫。如今不能与他结伴而行,所以幽怨望天,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?
温师兄,你超爱。”
温傲云直接原地石化,“……”
“啊?是这样吗?原来驱鬼符只是借口?”时径微眼中满是不符合她人设的清澈,“大师兄,你想要拉拢我哥,大可不必如此牺牲自己,三思啊!”
惊竹左看右看,握拳抵唇,轻咳了一声,暗叹:那句熟悉的台词要出现了吗?
“我不该在这里,我应该在车底……”应星觉得应景,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唱了出来。
辛夷左看右看,满头问号,“不是,大家觉得这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