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相勖:“……”感觉她是被人牙子放回来的原因很简单,大概是因为她满脸高兴的样子,看起来真的很邪门吧。
“没有任何头晕脑胀的感觉吗?”卞相惟看她又顶着两管鼻血,不由地轻嘶一声,蹙眉问:“小师妹,你要是不舒服,一定要大胆的说出来啊。不要因为我们几个不着调,就想着一句话也不说了,同门之间的沟通很重要啊!”
“我没事啊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她也是满头问号,低头扫了自己一眼,然后困惑地抬头看他,“我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,快要飞起来了。”
卞相惟:“……”小师妹怎么净说一些把别人吓死的话,要飞起来的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?感觉只要一眼没瞧见她,她就会嘎巴一下死在这儿。然后等大师兄和葙妤回来之后,把我们几个剥皮抽筋,埋天阶上当基脚。天天被人踩脊梁骨,永生永世翻不了身。
“你确定自己没事吗?”席相珩仔仔细细欣赏了一下她的这幅尊容,不确定道:“小师妹,有事的话也不要逞强,毕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,说出来不丢人。你可能还不清楚你现在的样子,看起来……呃看起来很命苦的样子。”
说罢,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面铜镜递给阮葙宁,点头示意她,仔细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。
阮葙宁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,满脸疑惑地接过铜镜一照。
“啊——!”
砰的一声,铜镜脱手,砸落在地。
阮葙宁一脸惊恐地指着地上的铜镜,结巴道:“有……有妖怪,那镜子,镜子里有……有大妖怪,面容黢黑,丑绝人寰!”
曲相勖:“?”
卞相惟: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