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?
她对自己流鼻血一事毫无察觉,只是觉得鼻间热热的,放下手里的海碗,随意用手背抹了一下。
瞬间,殷红的血液混着她脸上的灰黑糊了她半张脸,
她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,又可怜凄惨。
而正在互怼的三人闻着空气中突然弥漫起的血腥味,下意识蹙眉寻找源头。
恰巧,就看见阮葙宁这幅凄惨样,登时心头大震。
他们赶紧一窝蜂靠近她,围着她站成一个小型包围圈,仔仔细细看着她脸上的血迹。
阮葙宁的手比脸还黑,就算手背沾了血迹,她也辨识不清,毕竟只觉得鼻间的血腥味有点重而已。
随手就用黢黑的衣服擦了擦手,然后抬起脏兮兮的小脸问:“三位师兄怎么了?”
曲相勖最是忧心忡忡,满脸担忧地看着她,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师妹,你真的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吗?”
阮葙宁摇头,“没有啊,我觉得挺舒服的啊。”
说着,她还在曲相勖面前秀了秀自己没二两肉的细胳膊,笑嘻嘻道:“看我的肱二头肌都练出来了,三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