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相惟:“……”
“可以什么?”靳相柏扬了扬眉,看着坐在茶桌对面,不请自来的席相珩,挑眉问:“你深更半夜不睡觉,也打算学师妹她们,盘问我的生平,还是向我讨要成功的秘诀?”
席相珩单手拄着茶桌,支着脑袋看他,“我就是好奇,你怎么说动她们四个,准许你陪同一块去灵市的?”
“原来是来问这个的。”他身子往后一仰,靠着椅背,满脸自信道:“还能因为什么,当然是靠人格魅力啊。”
席相珩:“……”
“不止如此,小师妹还特地为我画了一副别致的画像。”靳相柏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,继续自信微笑,极尽炫耀道:“看你这样,就知道你没有得到小师妹的特殊对待。”
席相珩:“……”
“承认吧,席相珩,你这是羡慕嫉妒恨了。”他一撩额前的碎发,气死人不偿命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输给我,你无需自卑。因为我是大师兄,而你是万年老二。”
席相珩:“……”
——此时此刻,肯定没人知道我在想什么,但为了剧情的推进,我得让大家都知道。
我想,干掉眼前这个自恋狂!
“喏,给你欣赏欣赏画作。”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册子纸,轻拍在桌上,让纸上抽象的画作能进入在场人的眼中。
席相珩望着那抽象的画,沉默的半晌,最终来一句,“你终于也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