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数次抬头后,猛地对上阮葙宁那张脸,他低头刚想动笔,却发现怎么也写不出。

遂又抬头一看,阮葙宁就倚靠在他的窗前,双手捧着脸,津津有味看他以自己的故事为底色写的文。

卞相惟:“……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他将笔放下,默默将自己的书册盖上,干笑两声,“小师妹,怎么这么晚了,还出来散步啊?”

“睡不着。”她言简意赅,目光还直勾勾放在卞相惟手下按着的册子上,“五师姐说,明天带我去灵市逛一逛。我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都没好好逛过灵市,现在有机会了,一定要逛个够!”

“哈哈哈是吗?”他继续干笑,笑完却不知道该说点啥了。

他不知道说啥,但阮葙宁会出动出击,满脸好奇道:“四师兄,你写的这个话本子,销量是不是超级爆?”

“……呃,也就一般爆吧,没兰苕和扶昙赚得多。”他顺着阮葙宁的视线,看向自己按着的册子,“小师妹,你也想写话本子赚钱吗?”

“我也可以吗?!”她话里隐隐染上几分难以藏匿的兴奋。

“当然,人要有梦想,做什么都不怕晚。”

“真的吗?”阮葙宁的兴趣更浓了,忙不迭问:“那四师兄,我能写你的个人传记吗?”

卞相惟怀疑自己没听清,“啊?”

“就是写你的个人传记,关于你是怎么发明创造这些奇奇怪怪的物什,但修为始终停留在筑基大圆满的荒诞事迹。”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,揣着满腔热血问:“四师兄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