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总是这么说,唉,无敌是多么寂寞。”大长老话里满是遗憾地抬头望天,仿佛眼角的皱纹里都夹杂着无数个心酸的故事,面部表情十分丰富。
阮葙宁就看着,不为所动,甚至还想说两句。但是话还没说出口,她就被人捂嘴拖走了。
大长老表演了一会儿,觉得气氛到了,才边回头,边缓缓道:“六娃娃啊,你也看到我们的困境了吧?不瞒你说……欸,六娃娃呢?!”
此时此刻,阮葙宁坐着的位置上,空无一人。
二长老闻言忙抬头一眼,随即埋怨道:“都怪你,表演的时间太长,六娃都懒得看下去了。你还好意思说?!”
“哪能怪我呢?大娃娃和二娃娃说,这是卖惨的必备前摇。这关乎到我们的诚意问题,你怎么能对他们的心得产生质疑呢?”
大长老骂骂咧咧地谴责,“你这是羡慕嫉妒恨,你就是见不得他们和我关系比和你的关系好。你这叫啥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啥?”
大长老狠狠道:“红眼病。”
“……”二长老躺了一小会儿,突然暴起,骂道:“常狗,受死!”
二人就这么在饭堂门口打起来了,恰好就给蹲在暗处看戏的几人提供了有效的打戏素材。
“啧啧啧,看看他们,打得多认真。”符葙妤点评道:“我愿称这等场面为教科书式打戏。”
时径微:“……”
辛夷:“……”
阮葙宁怀揣着好奇的心理,问:“师姐,什么是教科书式打戏?”
“呃,这个,这个就是说他们打得很标准,可以载入史册。”符葙妤胡乱解释。
她也不知道解释的对不对,反正误人子弟是没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