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“……啊?”
大长老不言,扭头看二长老,是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二长老不言还摇头,看也不看大长老一眼,是因为他想多劝两个人,给他当帮手。免得曲相勖在撒落下密密麻麻的符箓、阵法、沙包大拳头的时候,他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而坐着看戏的阮葙宁就成了被劝说的头号分子。
二长老回头看她,心思写了满脸,摩拳擦掌道:“六娃,你有木有兴趣,和我一块去南侧峰山看看啊?”
“木有啊。”
二长老哽了一下,换个说法,“就是,你有木有兴趣跟我去看看你三师兄种的灵果灵植啊?”
“木有。”
“呃……”二长老还是不死心,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你真的木有想吃饭后水果的想法吗?”
“还是木有。”
二长老:“……”
他还没创业未半,只是刚有一个想法,就被阮葙宁冰冷的话扼杀在摇篮里了。
摸摸心口,感受着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,他缓缓向后倒去。
“砰——”
他后背被撞的生疼,缓了好久才咳出一声,猛地深吸一口气,骂道:“师兄,你怎么不接住我啊?!”
大长老双手负于身后,蹙眉看他平躺在地上,满脸认真道:“我还以为,你当自己是年轻人觉好,喜欢倒头就睡。阻止别人,不是我的风格。尊重别人的命运,这才是我一贯的风格。”
二长老颤颤巍巍地抬起右手指着他,有气无力道:“你……好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