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时候有多开心,去看菜地的时候,曲相勖走得就有多决绝。

大长老和二长老是左防右防,怎么都没防住曲相勖的符箓阵法。

阮葙宁就坐在饭堂门槛上看戏,见曲相勖扛着锄头火急火燎地跑了,单手掐诀结印,解了困住二人的阵法。

“三师兄好勤奋啊,大晚上的去种地。”

曲相勖转瞬不见踪影,她满脸惊奇,不由发出一声感慨。

大长老急得跳脚,“他那哪是去种地,分明就是去评估我和二长老的死亡时间!”

二长老恨铁不成钢,骂道:“别人就是把法器当媳妇儿,就他最独特,把种出来的灵植灵果当媳妇儿!宗门不幸啊,宗门不幸!”

“呃……”她指了指南侧峰山的方向,迟疑问:“三师兄,他去了南侧峰山,那谁陪我去后山值守啊?”

“六娃娃,快别想着值守了。知白长老都住在后山了,哪用得着你们去守,不过是照例走一圈而已。”

大长老咂舌,“现在三娃娃才是最棘手的,他待会儿不会直接杀回来吧?”

“不能吧,三师兄脾气那么好,说话也是和和气气的,哪会杀回来。”

二长老当即吹胡子瞪眼,低声道:“六娃,你对他的邪恶势力一无所知!你还是个孩子,可千万不要被他温和可亲的外表所蒙骗啊!他看面相就不像是个好人,实际更加算不上好人。”

他说到情绪大爆发之处,单手揪着自己的长老服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说:“终于,这一天还是要来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