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:“?”他病了。

符葙妤:“……”病的还不轻。他疑似在制造什么自挂东南枝前的终极幻想,自欺欺人的成分很大。

然而全程没有参与风筝制作大赛,一心只顾着睡觉的阮葙宁,在晨训的时候,就得到了惨无人道的制裁。

以往的席相珩还会留有余地,但今天的他,是不一样的他。因为他被虞七气过了,算是气鼓鼓的席相珩。

一早上被他捶飞了n次的阮葙宁,被猛烈的罡风刮得她睁不开眼,且泪流满面,遂声嘶力竭地呐喊:“二师兄,下次换成五指饼吧!”

呐喊声在风声的传递下,顺利进入了席相珩的耳朵里。

他缓缓放下锤子,淡声道:“我就说虞七是个见不得光的趴菜,让你独自面对危险。不听我一言,吃亏好多年。”

说着,他摇了摇头,反手将锤子扛在肩上,孤身一人慢步离去。

晨练课已经上了难度,外加还有早课,二长老讲课的声音宛如催眠曲。

课堂上,亲传们一个二个都是一副八百年没睡过的样子,眼神迷蒙看向二长老的方向,时不时因为没撑住,猛地低头,下意识清醒一瞬,又故态复萌。

以上,还是幸运的亲传。

倒霉的亲传就没这么幸运了,猛地垂首狠磕书案,已成常态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,能在五行宗聚首的亲传又会幸运到哪儿去呢?

“砰砰砰——!”

整个早课课堂,头撞书案的声音此起彼伏,宛如一首独特的交响乐。

二长老在忍了半节课之后,终于忍不住了。

原因无他,单纯是拳头硬了,手里的书册也被他攥得皱巴巴。

交响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他猛地转身,看着睡成一片的倒霉亲传中,只有阮葙宁一个人端坐在最前方的位置,精神抖擞,面色正常地看着他,满脸就写着“我爱学习”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