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的救赎感治愈了他,连带着对其他睡觉的人都宽容了许多。
他阔步走到阮葙宁的书案前坐下,与她面对面交流,面容慈祥和蔼,说话轻声细语仿佛被夺舍。
“六娃,你告诉二长老,你的这些亲师兄师姐、表师兄师姐们昨晚是不是组团去低阶秘境偷牛了?”
阮葙宁闻言扭头扫了一圈,那困倒一大片的亲传们,又回头来看他,眨了眨眼,干笑道:“二长老,你和大长老睡得比较早,或许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二长老蹙眉,发觉此事并不简单。
阮葙宁微微倾身,掩嘴小声说:“今天丑时末的时候,大师兄秉着自己睡不着觉,就要折磨所有人的心态,把我们全叫到练剑台做风筝,说是午时后上炼体课要用的。
我比较幸运,虞七替我做了个勉强能入眼的,我借机补觉。”
这话里的信息太多,二长老霎时面上一片空白,迅速头脑风暴一番后,问出了最重要的那个。
“六娃,为什么要重点提一下师叔祖?难道,现在这个师叔祖和之前的师叔祖不一样吗?”
阮葙宁顿时语噎,细想之后,才发觉自己识海里的虞七换了一魂的事情,好像谁都不知道。
加上兰霄好像还落在缥缈宗没接回来,她霎时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“二长老,不瞒您说,这确实是不一样的。”她沉声说:“之前的虞七是命魂,然后我去魔域的时候,把他送回他的肉身里。回来之后呐,我又在二师兄的识海里发现了虞七的地魂,趁机抽出来后,我就一直放在我的识海里。
除了这件事,还有一件事,我忘了告诉您,嘿嘿……兰霄的神魂也被我找到了,但是之前忙,忘了说。现在有空说了,但我好像把他忘在缥缈宗……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