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歌:“……”突如其来的罪恶感淹没了我,让我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好刻薄。此时此刻,我应该嘲讽她一句的,但是我好像说不出来,她真的好真诚!
沈漱石:“……”哦~要去镜湖啊,那我应该可以趁乱多抓几条鱼,烤了给她吃。要是没机会烤的话,至少攒着,以后总会有机会的。对,就是这样!
阮葙宁:嘶,他们怎么都不说话,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?
虞七:应该没有吧,我要为符修群体发声。
阮葙宁:……要不是骂我,他们为什么不敢看我?不敢看我,肯定是心里有鬼。
虞七:这是歪理,我为符修代言,这绝对不是有鬼。这肯定是,呃……肯定是……
阮葙宁:哼,你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了吧,我就知道你这德行。我对符修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。
虞七:……不行,虽然但是,我还是要为符修证明一波。
阮葙宁:嗯哼,请开始你的表演,证明一波。
虞七:我们符修出门在外都是广结修士的,危机时刻也能是逆风翻盘的底牌。虽然是只会画符的脆皮,但不要小看了我们这些脆皮,关键时刻我们还是很有用的。比如破阵、起阵、设阵,千奇百怪的阵法层出不穷。还有灵符不断,只一张就可以卖出天价,比起剑修勤勤恳恳的打怪,那是要轻松多了。
阮葙宁:啊对对对,出门在外广结修士,结下梁子、孽缘。会画符的脆皮,在关键时刻只能打远程战,近身战直接凉凉。千奇百怪的阵法都能把自己绕进去,躺个十天半月,是偷懒的必备技能。还有灵符,这个也需要辟谣一下,会用的人在少数,不会用的人在多数,拍出天价这个……纯粹是砸钱请人炒的。
虞七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