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是一直跟着你们。”她又撕下一大口烤鱼,嚼吧嚼吧说:“就是沈师兄突然惊叫一声,吓得我差点掉下树。结果,君师兄一张爆破符惊动了秘境外围的低阶魇妖,所以就有了白雾四起,接着你们就在白雾里失散了。
我安排淩儿去救明师姐和沈师兄,我则继续跟着你和君师兄,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,你们就都消失不见了。后面的事情,你们刚刚都听我说了,没什么悬念需要揭晓了。
不过,你和君师兄为什么会跟着那只傀妖深入腹地啊?我听我师姐说过,镜湖秘境内多魇妖傀妖,要是不慎撞上,极难脱身。对符修一脉的修士来说,可以算是克星的存在。你们怎么想着进来的?
就算是为了法器,可是高阶法器出世,都是能引发天地异象的。我只是化身了一颗坠落天边的流星而已,和高阶法器出世搭不上半毛钱关系啊。你们,不会是被人骗进来的吧?”
阮葙宁此话一出,其他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罪魁祸首君务青。
她顺着三人的视线,将目光落在正在百分百诠释人心虚的时候,就会假装很忙的俗语的君务青,一刻钟四十个假动作。
“君师兄,难道是你……”
“什么可能?!”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惊叫一声,满脸心虚对上四人的目光,胡说八道,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绝世美男吗?没见过天选大帅哥吗?没见过像我这样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吗?!”
阮葙宁耿直地摇头,“没有。你在翩翩佳公子行列排不上号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像一支锋利的箭矢直直扎进他的心窝,险些让他一口陈年老血喷涌而出。
“我大师兄脸皮那么厚,他都没这样自卖自夸过。君师兄,你已经脱离了凌霄宗傲娇嘴毒,又嘴硬心软的行列,独自开辟了一条新的赛道,叫普信。”
“……”不慎引发二次伤害,君务青一脸痛苦地捂着心口,难过道:“好了,葙宁师妹,你别再说了,太痛了,真的太痛了!”
好险,差点就要给阮葙宁跪下了。
风眠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转而对阮葙宁说:“不管怎么样,今晚先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,我们就出去。出去之后,你先在我们凌霄宗待着,等你师兄师姐来领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能自己回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