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小弟子见势不妙,纷纷留言,遂火速撤离饭堂,跟上阮葙宁的脚步。
只有躺在地上一脸安详的席相珩,声音里带着平静的疯感,说:“完了,今天你们都要完了。我是不会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,你们今天必死。”
虞七:你跑这么快干什么?有鬼追你啊?
阮葙宁:马上要上炼体课的席相珩即将比鬼还可怕,你知道吗?配配。
虞七摇头:不知道。
阮葙宁:待会儿,你就知道他的可怕之处了。可恶的靳相柏,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在饭桌上说!一刻钟后就是炼体课,我昨天把他当沙包扔,今天还能讨到好?笑话,他要是不放在心上,那堪比修真界毁灭。
虞七:嘶——这么可怕吗?
阮葙宁:我说了你也不懂,等你以后和他碰面开打,小心那头红毛被他削掉。
虞七:……
昨天的阮葙宁玩得有多开心,今天的阮葙宁心里就有多后悔。
早知道,她就不一时玩心大起,把席相珩当人形武器丢靳相柏了。
结果报应来得太突然,看来今天还是有场硬仗要打啊!
此刻的练剑场已经人山人海一片,阮葙宁偷偷摸摸往心口贴了一张低阶易形符,然后装成缥缈宗外门弟子的模样,混进人群里。
“有人知道这个晨练,是练什么吗?”
阮葙宁:“这个我知道,我听小师姐说过,就是炼体。”
“这不会就是,就是导致大师兄浅色桐木琴匣变破烂的直接原因吧?”
阮葙宁:“应该是吧,那天我还听见小师姐说,大师兄蛮不讲理。大师兄控诉小师姐乱用召唤术不说,还害得他挨了一锤,琴匣也面目全非。幸好古琴没事,不然大师兄能大义灭亲。”